核心摘要：先例已被官方承认为越南法律体系特别是刑法的法律渊源。显然，在越南法律体系内，民事法和行政法的判例都有法律依据。
人民安全学院法学部副院长
先例已被官方承认为越南法律体系特别是刑法的法律渊源。显然，在越南法律体系内，民事法和行政法的判例都有法律依据。在刑法中，判例法的承认和适用目前以2024年《人民法院组织法》[1]和最高人民法院第04/2019/NQ-HDTP号决议[2]（第04号决议）为依据。但从理论上看，越南法律体系还需要增加关于刑事判例的承认和适用的规定。本文重点分析当前越南刑法承认判例的法律依据。它还总结了近年来越南刑事判例发展的成就。为了确认刑事判例在越南刑法渊源中的作用，笔者对今后越南刑法判例的进一步发展提出建议。
承认刑法先例的法律依据
2024年《人民法院组织法》（以下简称“法”）第30.2.b条规定，制定判例是最高人民法院为保证审判适用法律的统一而进行的活动。该法第32.1条确认了判例的选择、公布和适用程序：“判例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批准。判例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选定，由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公布，为审判和处理案件、事项提供法律论证、参考和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指导判例的选择、公布和适用。”
目前，关于判例的选择、公布和适用程序的具体规定，可以在04号决议中找到。04号决议第一条对判例的定义进行了规定：“判例是指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选定、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公布的、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法院对具体案件的判决、裁定中作为法院在审判中学习和适用的判例的论点和判断。”据最高人民法院判例网统计，截至2024年11月，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共公布判例72件，其中刑事判例17件、行政判例4件、民事判例35件、婚姻家庭判例5件；九个商业先例；以及两个劳动法先例 [3] 。
关于明确确认刑事先例是刑法渊源的法律依据的争论在越南仍然是一个有争议的问题。有观点认为，一般判例、特别是刑事判例，只需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根据该法及相关规定选定并公布即可成为法律渊源 [4] 。
但也有观点认为，越南现行刑法有必要像《民法典》、《民事诉讼法》、《行政程序法》中的判例一样，明确规定刑事判例构成刑法渊源。具体而言，2015年《民事诉讼法》第4.2条规定：“法院不得以没有法律适用为由拒绝审理民事案件。没有法律适用的民事案件，是受民法管辖的民事案件，但机关、组织或者个人请求法院审理时，没有法律适用。”
《民事诉讼法》第45.3条规定了法律没有规定的民事案件的处理原则，明确规定：“经审判委员会选定、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公布的判例，法院处理民事案件时可以学习适用。”该法第264.2条、第266.2.b条和第313.4条还明确规定，判例是法院作出一审和上诉民事判决的法律依据。
将判例作为刑法渊源，2015年刑法（2017年修订）第2.1条明确规定：“只有犯刑法规定的犯罪的，才追究刑事责任。”目前，2015年《刑法》和2015年《刑事诉讼法》均未对刑事判例的来源及其在刑事诉讼中的适用作出规定。这是刑法判例需要补充的法律限制，才能真正在法律适用上有坚实的法律依据 [5] 。
对于英美法系国家来说，一般先例的适用，特别是刑事领域先例的适用，是基于法律文化中的习惯。对于世界上发达的大陆法系来说，对一般判例和特别是刑事判例的承认完全基于各国法律文化中灵活的法律渊源概念。世界上大多数法律体系都没有规范确定判例作为一般法律渊源（特别是刑事判例）的法律价值的法律文件。笔者认为，该法的现行规定和第04/2019/NQ-HDTP号决议是承认越南刑法判例有效性的法律依据。
现在是时候对更广泛意义上的刑法渊源概念采取新的态度了，该概念涵盖越南法律体系中包含刑事法律规范和刑法中提及的确定犯罪和处罚的其他内容的所有类型的法律文件[6]。由此可见，越南现行法律体系对刑事判例的承认具有完整的科学依据和基本的法律基础。但要使刑事判例真正得到法律保障，现行《刑法》和《刑事诉讼法》还需要像民法、行政法那样对判例来源和判例适用机制作出规定。
近年来越南刑事判例的实际发展
可以肯定的是，越南刑法判例的发展空间非常大，刑法适用实践总是以非常多样和复杂的方式出现，超出了立法者的预期。为了统一适用2015年刑法，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迄今已通过16项判例适用指导决议[7]，刑事判例的发展始终是审判活动的实际需要。
据最高人民法院统计，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已公布刑事判例72个，其中已公布刑事判例17个[8]。尽管与民事判例相比，公布的刑事判例数量仍然不多，但这表明由于刑事司法的实际需要，越南刑事判例的承认和发展前景非常乐观。目前我国刑事判例的现状有以下特点：
